安宁钰祝听寒梅花不放枝全部章节目录
2026-08-10
更新时间:2026-08-10 19:56:35阅读:0
林渊 童年 的小说名字是 一把破刀 , 我把阴间捅了个窟窿 ,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悬疑灵异书籍,由作者佚名编写,这本书气贯长虹,构思新颖,本文主要讲述的是:第1章我叫林渊。在殡仪馆长大的那种。不是比喻,是字面意思。我的童年记忆里没有游乐场,没有生日蛋糕,有的是冷柜的嗡嗡声,防腐液的气味,还有半夜穿堂的阴风。别人问我怕不怕,我说不怕。这不是装的,是真的不怕。死人有什么好怕的?活人才可怕。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。我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等养父回来。
第1章
我叫林渊。
在殡仪馆长大的那种。
不是比喻,是字面意思。
我的童年记忆里没有游乐场,没有生日蛋糕,有的是冷柜的嗡嗡声,防腐液的气味,还有半夜穿堂的阴风。
别人问我怕不怕,我说不怕。
这不是装的,是真的不怕。
死人有什么好怕的?
活人才可怕。
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。
我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等养父回来。
这么多年,林正叔——我叫他爹——从没错过我的生日。
哪怕手头再紧,他都会买一个最便宜的奶油蛋糕,插上蜡烛,一本正经地说:
"渊儿,许愿。"
我每次都不好意思,他每次都催。
然后我闭上眼睛,在心里想:
希望爹身体健康。
就这一个愿望,年年如此。
但今晚,等到十一点,他还没回来。
电话打过去,关机。
我站在走廊里,外面的夜风把门缝吹得呜呜响。
殡仪馆夜里从来不安静。
不是鬼,是风。
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。
消防通道的灯坏了半年,修修就又坏。
我拿手机照着路,往爹的办公室走去。
灯光扫过走廊尽头的时候,我停住了。
办公室的门,开着一条缝。
黄色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。
"爹?"
没有回答。
我推开门,人不在。
但桌上的茶杯还是热的。
我在殡仪馆转了一圈,最后站在了太平间门口。
这扇门,我从小到大进出无数次。
里面什么都不怕。
但今晚我站在门口,鬼使神差地,心跳加速了。
我握住门把手,深吸一口气。
推开。
冷气扑面而来。
灯是开着的,白得刺眼。
三排冷柜,十二格,今晚有四格是满的。
我扫视一圈。
没有人。
我正要出去,脚步停了。
角落里,地上。
一个人影。
蜷缩在最里面那格冷柜旁边,侧躺着,一动不动。
"爹!"
我冲过去,跪在地上,把他翻过来。
林正的脸白得像纸。
嘴唇还带着一丝血色,但呼吸急促得不正常。
他的右手死死攥着什么东西,关节都白了。
"爹,爹,你怎么了,撑住——"
我拿出手机要打急救,他的左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力气大得出奇。
他的眼睛睁开了,浑浊里透着一丝清明,盯着我,嘴唇动了动。
我凑近。
他说:"渊儿……"
声音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来。
"……接住。"
他松开右手。
一把锈迹斑斑的铜刀,从他掌心滑落,掉在我手里。
沉甸甸的。
冰的。
比太平间的冷柜还凉。
"爹!爹你先别说话,我叫救护车——"
"不用。"
他微微摇头,嘴角扯出一个说不清是笑还是哭的表情。
"渊儿,这把刀,要给你了。"
"什么刀,什么意思——"
"还有本书……第三层抽屉……带锁的那个……"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"爹!你先别说这些,我叫人——"
"林渊。"
他叫了我全名。
这么多年,他叫我全名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我闭嘴了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,我看不懂。
是愧疚?
还是交代?
"你不是……普通人。"
"……永远不是。"
然后他的眼睛闭上了。
手从我的手腕上滑落。
急救车来了,说是突发心梗。
我坐在太平间门口的台阶上,手里攥着那把铜刀,一直坐到天亮。
我他妈今年十八岁。
这是我的生日。
第2章
林正没死。
这是最开始最好的消息。
急救车把他拉走,说是心肌梗塞,送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护士让我在外面等。
我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到天亮,手里一直攥着那把铜刀,没有放开过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就是觉得,一旦放开,就什么都没了。
早上六点,医生出来了。
"是你家属吗?"
"……算是。"
"脱离危险了,但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,最近几天不能探视。"
我点头,说谢谢。
医生走了,我又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。
爹的第三层抽屉。
带锁的那个。
我没去开过,因为我从来不翻他的东西。
但他在离开之前,告诉我去找那个抽屉。
我回了殡仪馆。
办公室还是昨晚的样子,茶杯里的茶已经凉透了。
我把铜刀放在桌上,找钥匙。
爹有一串钥匙,平时挂在腰上。
但他去医院了,钥匙不在。
我在他的办公桌上翻了一遍,翻到了一个小烟灰缸底下压着的小钥匙。
插进锁孔,拧开。
抽屉里有两样东西。
一本书,一封信。
书很旧,封面都翻烂了,纸页发黄,边角卷起,用一根橡皮筋捆着。
封面上有三个字,用毛笔写的:
《捉刀录》
字迹不是印刷体,是手写的,力道很重,像是刻进去的。
我不认识这本书,但这三个字,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像是看见了什么本来就应该认识的东西。
我先放下书,拆开信封。
信是爹写的,时间是五年前。
也就是我十三岁那年。
那一年,他给十三岁的我写了这封信。
但没有给我,而是锁进了抽屉,等我自己找到。
我把信展开,认出了他那一贯歪七扭八的字迹。
"渊儿,
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可能出事了,或者我觉得时候到了,打算告诉你一些事情。
先说第一件:你不是我亲生的,这你应该已经知道了。你是我在殡仪馆门口捡到的,那年你刚出生不久,用一件旧棉袄包着,装在纸箱里。
纸箱上有一张字条,我一直留着,压在那本书的最后一页。
第二件:你妈不是抛弃你的。放心。
第三件:你不是普通人。不是说你聪明或者特别厉害,是字面意思——你的血脉里有一样东西,那本书里写着,叫做捉刀人。
我不懂这些,我只是个普通的殡仪馆馆长,但我认识的一个人懂。
如果哪天你实在搞不清楚,去城西柳巷找一个算命的老头,眼睛是琥珀色的,就说是林正叫你去的。
第四件,也是最重要的:
不管将来发生什么,林渊,你都是我儿子。
不是因为我捡了你,是因为我选择了你。
这是不一样的。
你要记住。
——林正
补:刀不能乱放,要贴身带着。"
我把信看了三遍。
眼眶热了,但没哭。
从小在殡仪馆长大的孩子,眼泪早就练得不轻易掉了。
但手抖了。
很厉害。
我翻到《捉刀录》的最后一页。
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字条,折了四折。
展开,上面的字迹我不认识。
像是某种古字,弯弯绕绕的。
但在最下面,有四个用现代字体补注的字:
"等你来找。"
这四个字,像是有人一直在等我。
等了很多年。
我把铜刀重新拿起来,仔细看了一遍。
刀身上有锈,深重的那种,像是埋了很久。
但刀形很规整,刀背厚,刀刃薄,比一般的刀都要沉。
刀柄是黑木的,握在手里,温度比金属要温一点点。
上面隐约有什么纹路,但被铜锈盖住了,看不清楚。
刀没有刀鞘。
但奇怪的是,刀刃并不锋利。
我用拇指轻轻试了一下,钝的。
一把钝刀。
这是我爹留给我的东西。
一本书,一封信,一把钝刀。
够穷酸的。
但我把这三样东西全部抱在怀里,坐在他的椅子上,一直坐到下午两点。
外面有人推开门,是我们馆的副馆长,老张。
他一脸尴尬地看着我:
"小林,有件事我要跟你说……"
"什么事?"
他咳了一声:"馆里……上面来人了,说是要派一个新馆长过来主持工作,暂时……你先继续住着,但……"
他后面的话,我已经猜到了。
果然。
"暂时先住着,但后续的事情,等新馆长来了再说。"
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"小林,你也别多想,林正叔那边有我们照看着,你放心。"
说完他就走了,走之前帮我把门带上了。
我坐在椅子里,低头看着手里的铜刀。
新馆长。
后续的事情。
我不是蠢子,我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。
殡仪馆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,但它从来不是我的家。
是我爹的家。
我爹一躺倒,就有人来了。
这很正常。
我也没资格说什么。
只是这个时机,让人觉得很恶心。
我把铜刀插进腰间,《捉刀录》揣进卫衣口袋。
走出了办公室。
太平间走廊的灯今天不知道谁修了,亮了。
走廊里冷得很,但清清楚楚。
走到门口,我转头,最后看了一眼爹的办公室。
然后走出了殡仪馆的大门。
夕阳打在脸上,有点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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